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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初见
2010年01月01日
美满的婚姻诚为人间异数,我何德何能成为幸运的那一个。
不是不知命运弄人,世事难料,但即便有天有泪可落,有锥心的痛,
仍要感激你今朝让我享尽甜蜜,开心至极。 -
花离枝
2009年02月06日

那些句子一行一行地自上往下排列,貌似完整的叙述,当然,在必要的时候它们可以随便改造自己的形态队列。
它们自由并且不羁。代表着它们主人想表达的意思?完整的意思?一瞬的意思?一阶段的意思?抑或跳动的意思?
不得而知。
但这样的表述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薇薇安又翻了一页记事薄,对面的夫妇仍在倾倒,女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着付出-付出-付出-付出……男人沉着脸,偶尔插一、两句,犀利刻薄。听着听着, 薇薇安便有了站起来给那女人一个大耳刮子的欲望,对方的索求无度很大程度上是你自己的软弱和纵容造就的,怨谁呢?生活原本一杯凉白开,想加什么要听你自己的。为了达到别人的要求而忘记自己真正的需求才可悲,别人稍稍退一步作讶异状:“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呀”,简简单单一句推辞说得既轻巧又随便,情何以堪。
这个世界上总有我们说不出的道理,看不懂的故事,想不明白的缘由。何况是婚姻,何况是感情。
在别人的眼里,薇薇安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只有她才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那些渴望,看多了血淋淋爱恩情仇的交织,当事人载沉载浮在水中央,她也曾为自己一身轻松沾沾自喜片刻,她以为那些渴望,不过是深夜霎那绽放便凋零的昙,晨曦薄纱里瞬间雾化的朝露,是真实更是幻觉,牢牢藏在内底。但今天,薇薇安却清晰地听到嗡嗡颤动的翎杆。
鲍勃·迪伦唱到“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道路,才配称作是大丈夫。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洋,才能安眠于沙滩上”。那么,一个女人呢?要辗转多少路途遭遇多少磨难才能在生命中遇到那样一个人,与之相携手,乃至终老?而又不至于成为对面的夫妇?一棵树生长得久了,挪移起来也很困难,麻烦倒是其次,而是根须枝节太 多,容易伤了根。薇薇安抬起头看了看那对还在絮叨的夫妇,他们原本也是相爱过的,满心欢喜地以为彼此都找对了人,这世上难道真的只有寂寞,没有爱情,还是能伤害你的,都是你爱的呢?
这是问题,也是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