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莫舞,皆尘土

    2009年12月30日

          在你们自己斤斤计较的时候要求别人理解;
          在别人提合理需求的时候要求别人有胸怀……

          我是个温和的女人,可是我的温柔是给我先生的,我的温软是给亲人的,我的温情是给知己的,我的温婉是给朋友的,我的温厚是给读者的,我的温顺给所有友善的人……但我不是天使,我没有那么多温柔给破坏我生活的人,如果你在我这里感觉不到温乎只有温差,也请问问你自己做过什么。
          生命都是空荡荡的,偏偏有人拼了命去搜刮,想拿身外物填满它。自以为充实。
          多虚妄。

     

  • 你教给我的

    2009年12月18日



    过街,去谭府吃饭。
    这是五道口最塞车的时候最堵的十字路口,一片混乱。
    人们在缝隙里穿梭往来,我停下来等灯。
    零下10度,滴水成冰。
    坴老师等在那一边,我也想早点过去。

    但规则就是规则。
    你说过:
    不是我不明白,也不是我不会投机取巧,而是不屑那样做。
    如果那样做了,我就不是我了,你也就不是你了。

    我也曾经在饱受磨难后痛心疾首发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坏人干坏事没报应所以才有那么多坏人
    你说:我们每一餐都吃得心安理得,每一夜都睡得踏实恬美,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现在,当我面对这些无妄之灾时,不再烈焰冉冉,心里充满平静而无半点波澜。

    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 界限

    2009年12月14日



          所谓愿景,就是某些人说了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却希望别人相信。
          一旦别人得出不同的判断或者提出质疑,反倒是邪恶的、不善的、狭隘的、斤斤计较的……
          还能说什么呢?我们都知道狡猾和聪明的差距真不在智力上,而是在道德层面。

         “我们享受生活,我们和美好的人呆在一起,我们保持怀疑,我们批评,我们不合作,我们能快乐地改变这个体制,我们就是体制。”在连岳一篇写于毒奶粉事件期间的批评文章中他曾经这样写道过,他还说过:“我们不应该忘记社会上有批很苦的人,有批非常辛苦的人,但是这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去改善自己的生活,不能意味着我们不能生活得好一点,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如果说我自己有力量,能让自己生活得更舒服,过得更好,我的声音会有更多的人听到,这对所有人都会有帮助, 对于最底层的这批人也是有帮助的。”
          对于这样的观点,我是认同的。
          一个人在任何关系里,都应该清楚自己的权利和义务,不好随便代表和被代表。另外,任何需要长久牺牲的关系都值得商榷,令人质疑,谢谢。

     

  • 顺时应天

    2009年09月08日



          原本半小时的车程,足足开了2个小时,四环停车场真是威武。
          雨,一直在下一直在下,饥肠辘辘堵在四环主路上作寸寸挪移恨不得弃车而去徒步暴走。
          如果不是郁闷之极我差点忘记还有博客这码事。有话要说才想起来写几句,但貌似最近说话的欲望淡了很多。本来打算讨伐下造成当下拥堵的原因,顺便抨击下闹得沸沸扬扬的所谓车辆排污费的即将开征,可是想了想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说了也没用。白搭。

          有人来咨询相关事宜,仍是一如既往毫无保留的倾力相告。
          伊提出不同方案,明知道有弊端,因为自己吃过那样的苦头,但也只是轻描淡写说“可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呵”    
          伊道谢而去,我便将这桩事及时放下。
          边上人说:你变了很多。倘若在以前你会直接否掉不靠谱方案,一举拍死伊,给出合理建议并立场鲜明的执行下去。
          嗬,可什么是合理建议呢?甲之熊掌乙之砒霜啊。
          合理,没有统一标准,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准则。
          这就存在一个“谁认为”的问题在最先。涉及到了不同道德标准和选择的问题。
          你可以不认同别人的观点,但是却不能不让别人那么想。
          试图去统一一个事件的观点,或压制反对的声音or不同的意见,都是不理性的,也没有这个必要。
          思想,是一个人的终极自由。
          别人可以提要求,爱说什么说什么,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这些都是他的言论自由。
          就像我们一直可以坚持我们自己的观点,不接受、不认同,不妥协,这也是我们的自由。

          问题的焦点在于:
          我说我尊重对方,指的是尊重的是对方说话的权利,但不代表全盘接受他表达的内容。
          我说我可以理解,指的是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做,但仅此而已。
          不代表我可以接受。该厌恶,还是会厌恶;当拒绝,还是要拒绝;不原谅,还是不原谅。
          不能说我能理解你了,我就必须原谅你,接受你。
          不是这样的。

          真正站在对方的角度去思考一些问题,也就是换位思考,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个体当然清楚自己的价值观,但如何正确处理自己价值观和别人价值观的碰撞、冲突与矛盾才是王道。
          以前,我宁可别人恨我强势,也要拼尽全力逆转可能发生的不幸,将风险扼杀在襁褓之中,相信人定胜天。
          现在,我不怕别人说我懦弱,未雨绸缪防微杜渐也不可能一劳永逸,不如水来土掩,兵来将挡,顺时应天。


  • 忍不住要赞一下某行的快递,几次到货都很及时,物品也很靓。
    家乐福和移动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能努力追赶上呀。

    昨天古典王牌愤青教育我将签名档修改成“莫与傻逼论短长”,瞧瞧人家这意境,自愧弗如。
    更让我觉得羞愧的是我今儿还真解释了一把,差点没累死。
    我要做饭、接电话、和人讨论问题、收快递,稍微慢点就收到对方很火星的猜测,
    拜托,我不是专业聊天的好伐啦。
    太累了。解释真是一件很累的事。鸡毛蒜皮的扯起来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某人,我才懒得说那么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吖
    那样强烈的主观意识,偏向性和所谓的“怀疑精神”,GOD!
    结果意外得知另一个事实更叫人无语,我知人性黑暗,但没想到那么黑暗。都不是变态而是病态了。
    某人回来吃饭,看到so长的聊天记录,轻描淡写地说:吃饭,吃饭,快吃饭
    嗯,那些伤害即便回忆一遍,对当事人也五劳七伤的。不如淡忘。


    晚饭后例行散步,在华联三层买了个魔方,55大元。魔方什么时候这么贵了哩
    惊喜地发现边上“光合作用”开始售卖各种小玩意了,笨拙可爱的一堆堆,有趣极了。


    手机报发笑话一则,我看得笑翻了,wahaha
    老鼠的梦想:把猫都拖到洞里咬死。
    乌鸦的抗议:天下黑的就只有我们吗?
    狼的计划:明天弄张羊皮披上

  • 如雾亦如电

    2009年06月18日



          雾都。
          正午,白茫茫一片,倾盆大雨随时倾降的模样。
          可到了下午四点也没有下下来,知鸟倒是一个劲的狂鸣。

          对人们的叙述我开始谨慎得持怀疑态度,对事,不对人。
          故事在每一个人的嘴里都有着自己版本的真相,罗生门。
          和一面之词比起来,我不再那么相信所谓的直觉抑或是自己直接的经验。
          我也知道逻辑、理性不能解决所有的终极问题,但分辩这些,足够了。

          不要什么都以所谓的“热情”or“好心”or“善意”or“爱”为幌子做藉口或理直气壮或含糊其辞的去掩盖自己的过失,更不应因盲目相信某个人某些教条而 丧失明辨是非的能力。无论你是谁,你在哪里,你有着怎样的经历过往宗教信仰,作为成年人请对自己的言行负起责来吧,即便做不到一日三省起码有点担当的勇气 吧。不是向那些你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伤害到的无辜,而是你自己的良知和良心。
          听腻了那样的藉口“那时,我们没得选择啊……”
          在任何特定的环境中,无论多么得艰难,人们都还拥有着最后的自由,那就是:选择自己的态度。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雾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 我是过客,不是归人

    2009年03月06日


         
          接着说说我的凉薄以及交友观。
          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女孩,我们因有着某些相似的经历和某个相同的爱好也比较谈得来,她活泼开朗,喜怒形于色的逢人就说是我的闺密死党。
    但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是个极其慢热,认生的人,不可能短时间和谁打得火热,好奇地来问我:是这样吗?她是你的新闺密死党吗?
          我摇摇头,很老实地说:她是我的好朋友,闺密可算,死党还差点意思哈。
          因为在我心里,如果一个人是我的闺密兼死党,那么,我是可以去为她做任何事的,包括付出生命为代价。
          很显然,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
          后来这话不知道谁传到那个女孩的耳朵里,她怒气冲冲的打电话责问我:你什么意思啊?让我下不来台吗?
          地球人都知道面子对身居高位说一不二优越自信难免气盛的她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事情,但我还是选择诚实作答:你知道的,我们还没有到那一步,我只有一个闺密死党。
         “难道你只能有一个闺密死党吗?”她咆哮,“我们不是正在往这条路上走吗?”
         “可是我们还没有走到这一步,不是吗?”我反问
          她挂断电话,我们就此断交。

          一年后的某天,有个陌生的电话打来,接通后只有一声“hi”便是沉默,但我已经在第一时间听出她的声音,轻呼了声她的名字。
          她孩子气的笑了,赌气似的连珠炮:“好啦好啦,你这个固执的凉薄的讨厌鬼,我憋不过你,我们和好吧?”
          我也笑:“我从未想过要和你冷战呀,但我又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不过是说了实话,你知道的。”
          她轻轻地叹口气:“我知道的,你太较真了,凡事又苛求完美,你从未想过要和这个世界妥协吗?这一年没有你和我一起分享分担那些细小微密的感触,真是寂寞啊,犹如锦衣夜行。你呢,在那样的时刻,你觉得寂寞吗?孤独吗?”
          是的,我觉得寂寞,孤独,有时候。
          见我承认得如此爽朗,她狡黠地笑了笑:“请问,你如何排解这些呢?明明知道有个人可以跟你感同身受,你们又在茫茫人海遇见,却因为一个小小的称谓,就咫尺天涯,不相往来,多可惜,多悲凉!”
          我低下头,对着话筒:“每个人生来都是孤独的,你要习惯寂寞,习惯和自己相处。书和音乐还有电影,都是良伴。”
          对方趁势追问:“那你还觉得我们彼此不懂得,我们不是闺密死党吗?”
          我心里一紧,小心翼翼:“我们还要再断交吗?如果我说还不是。”
          她大笑:“我知道你在乎我但又没有那么在乎我罢了。呵呵,是我放不开,在乎‘称谓’。但你又何尝不固执,你死守那个‘称谓’做什么呢?”
          她不知道,但是她后来知道,那个称谓对我来说,是承诺,而对我这样一根筋的人来说,一诺千金。
          所以,我计较,我认真,我拧巴。
          一面,我是个极其的慢热,认生的人,像只寄居蟹,恨不能永远躲在自己的壳里自娱自乐的自生自灭。另一面,我又极其强大到不在意外界怎么看,怎么说,怎么评价,我有我生活,精神世界的富足足以战胜所谓的寂寞孤独。如果此生能够遇到一个人灵犀相通,相濡以沫,我会很happy的和他(她)双剑合璧笑傲江湖,但倘 若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单枪匹马孤身走我路看风起云涌也不枉此生。
          所以,亲爱的朋友们,我不是任何人的出口、希望、寄托,任何人也不是我的。
          我是过客,不是归人。

     

  • 傻×滚蛋

    2009年03月05日



          今天风很大,迎着风奔跑,像是在海边。
          在看牙医的路上,反省了自己的凉薄。历史有点长,可能要追溯到我的小学,我有个同桌,是个梳着羊角辫大我两岁的小姐姐,不知道是因为我上学早年纪小,还是 羊角辫小姐姐天生有照顾人的习惯,总之她对我非常好,帮我擦桌子,帮我整理文具盒,帮我削铅笔,帮我领课间餐的面包,做值日的时候包揽我的活,她唯一的要 求就是我要跟她汇报我每天回家做了什么。我对此很反感,当然那时候还不懂得隐私一说,就是本能的反感。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常说忘了。很显然,时间越久我 总“忘了”难免敷衍不过去,于是我只好搜肠刮肚地说吃饭做作业睡觉,事实上一个小学生又能有多少娱乐生活呢?可是羊角辫还是没有放过我,她除了一如既往帮 我做那些擦扫整理工作,又附赠我N多八卦,比如某某同学的爸爸妈妈吵架了,某某同学上课偷吃零食,某某同学家里有香港亲戚等等,讲完这些,她开始讲她昨天 回家做了什么,然后饱含期待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我,看得我发毛。如果我还是不吭声,她就会直接了当的问:昨天你干了点什么?
         “昨天你干了点什么?”这句话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我的童年,乃至我成年之后有人冷不丁这么问,我都会特别反感。这是题外话,接着回来说,我照旧答老三样 吃饭做作业睡觉,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羊角辫急了,怒气冲冲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们家买大彩电了,外国带回的,咱们班上的一半同学 都知道了,你为什么瞒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秘密都和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个叛徒……”
          我被惊呆了。因为我从未跟任何同学说过关于电视的事情,事实上我是个什么事都不太愿意说的人,我只好安慰她说:“我没有说过,如果我有话要说,肯定也是第 一个告诉你。”羊角辫一边哭一边接着说:“我知道不是你说的,你是个闷葫芦,是某某同学听他妈妈说的,他妈妈的姐姐和你们家是邻居,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有电视?你每天放学回家会先吃点心,然后看会儿彩色电视再做作业对不对?”我没有否认,她哭得更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呀……完了,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邀请我去你家看彩色电视?请我吃你奶奶做的甜点?我们是最好的好朋友,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我至今都能回忆起她眼泪汪汪看着我的表情,只好仓促的点点头,然后又忘了这事。
          大概是一周或者半个月左右吧,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家窗口密密麻麻排满了人头,羊角辫挑衅地看着我:“你不邀请我们,我们自己来了。”
          我吓傻了,“啪”得一声迅速拉起窗帘。奶奶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同学们,连忙迎进屋,趁着她拿糖果和点心招待同学们的时候,我飞奔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嚎啕大哭。羊角辫在外面娇声的大叫:“囡囡,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就是知道哦。”

          从此我对特别热情的人都有着几分畏惧,更害怕那些上来就自来熟不停暴秘密的人。
          你稍有微词,暴露狂们就作受伤状,抑或抨击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凉薄or自私or冷酷or没良心啊?
          暴露狂再加上窥私欲和控制欲爆棚到不能自制,那就更极品了。

          命运这件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历史常常有惊人的相似,乃至重复。
          有上来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陌生人:“我都这么坦诚啦,你还不赶快说说你自己……”
          还有满嘴谎言却大言不惭的老油条:“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总是保持距离啊”
          更有惺惺作态满口仁义道德实质上包藏祸心的老江湖:“我对你好吧?你为什么总拒人于千里之外呀”
          更甚,半点血缘都没有,因着一点联姻便要到登堂入室到别人家里当家作主,作威作福作上大人状:“来,把你的前半生都交代清楚嘛……”

          呸!
          你以为你是谁?
          傻×,有多远滚多远!

  • 年华耗尽

    2009年03月05日



    你说:
    8年,我坚持不懈的跟你打招呼,你回应过吗?
    8年,我对你微笑了8年,知道不?
    8年了,你当我是回事吗?
    8年了,今天才tmd发火,早知道我费这劲干吗……

    可是,先生,您贵姓?您谁呀?
    我认识你吗?

    有那么一秒,我愣在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排山倒海的控诉中看得出你的认真也感觉到你的愤怒,但这与我有何相干?
    8年,看上去多么触目惊心的数字,其实也不过是一场风轻云淡的寥寥几句。
    如果仅仅因为我们曾经交谈过几句,我现在就要背负冷漠凉薄无情的罪名,
    这算是哪门子强盗逻辑啊?
    你就坚持80年,我也还这样。
    趁早撤了吧,您。

     

  • 请付代价

    2009年03月01日



    未来没有来
    过去都过去
    现在现还在

    你要什么就去拿什么,但要记得付代价。
    这天底下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也没有什么是不需要付代价的。

     

  • 态度改变生活

    2009年02月21日

    话说有些人但凡遇到自己有错的地方,
    不是轻描淡写的一言带过,就是东拉西扯的一味开脱。

    王小波说:每个人的贱都是天生的,永远不可改变。你越想掩饰自己的贱,就会更贱。
    唯一的逃脱办法就是承认自己的贱并设法喜欢这一点。

     

  • 山间

    2009年02月08日




          曲折的心理、晦涩的意象、极端的念想、疯狂的情绪、尖锐的冲突、无声的呐喊,
          它们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人们生活,还有一些梦想。

          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我想在山间呐喊。
          但是,我没有。
          Thank the flame for its light, but do not forget the lampholde standing in the shade with constancy of patience.

     

  • 收割者

    2009年01月19日



          按照国人的传统,今天是小年。
          迈过这一天便算进入农历新年了,但有些人就此和我们告别。

          Lee遵妻子的遗愿,将其骨灰撒入太平洋。
          zxy请了长假陪侍在床,最终也没能留住母亲。

          短短两天,听到两个大男人重复着类似的话:看着生命在她身上一点一滴的流逝,我无能为力,一点办法也没有。
          圣埃克苏佩里在《要塞》中说时间不再是一个磨蚀沙粒的沙漏,而是捆扎麦子的收割者。
          破天荒,我不再想许愿,也不急切地盼着新年,甚至有一些隐隐的担心,觉得厄运不会就此打住,但我已不再惧怕。

  • 师出无名

    2009年01月15日

    四环飚一圈,爽了。

  • 装逼

    2009年01月14日

     

    装逼和傻逼是同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