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教给我的

    2009年12月18日



    过街,去谭府吃饭。
    这是五道口最塞车的时候最堵的十字路口,一片混乱。
    人们在缝隙里穿梭往来,我停下来等灯。
    零下10度,滴水成冰。
    坴老师等在那一边,我也想早点过去。

    但规则就是规则。
    你说过:
    不是我不明白,也不是我不会投机取巧,而是不屑那样做。
    如果那样做了,我就不是我了,你也就不是你了。

    我也曾经在饱受磨难后痛心疾首发问: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坏人干坏事没报应所以才有那么多坏人
    你说:我们每一餐都吃得心安理得,每一夜都睡得踏实恬美,难道这还不足够吗……
    现在,当我面对这些无妄之灾时,不再烈焰冉冉,心里充满平静而无半点波澜。

    这些,都是你教给我的。

     

  • 标什么题啊

    2009年07月31日

    一早说过要做生活的减法。
    可每次肩背手拎大包小包的日用家什果蔬生鲜上楼,从来全是满盈盈。
    翌日再把左一袋右一袋的垃圾袋带下楼,怎样都是沉甸甸。
    让人觉得活着都是一件多余的事。

    凌晨两点的暴雨,我习惯性被惊醒再一次看到水漫金山,杀人的心都有!
    楼上人家的阳台永远不关,凭你怎么敲门,永远不开。任暴雨倾倒,祸及楼下的N层N户。
    忍无可忍又能怎样呢,重头再忍。
    受虐惯了,默默地扫水,墩地,一两个时辰便轻悄悄的被干掉。
    心情似梅雨天受潮了的宣纸,皱巴巴的。

    每次“无心”犯错的邻居事后都会无比热忱的道歉,态度之谦,言语之诚,
    低眉顺眼得让你下不去手,张不开嘴,伊口口声声下次必改。
    可真的等到下次,原样错误照犯不误,雷打不动。
    我一直怀疑楼上的是上帝派来考验我的耐心和毅力的。

  • 在这里

    2009年07月27日

    奔波一天
    在正是饭点人声鼎沸的宏状元落座
    点好菜,晾凉了茶,抬头看到你正进那扇门
    整个世界便安静下来。

  • 太诡异了

    2009年07月24日

    要去4s店前,将驾照里两张不相干的卡抽出来准备插在别的卡包里。
    我一边从北屋走向南屋一边将第一张卡放好,正打算插第二张卡的时候,
    手上空空如也。

    然后,我在北屋、南屋、过道排查寻找,
    最后扩大搜索范围,柜子底下、床底下、桌子底下、椅子底下
    爬在地上不放过每个缝隙。
    一个多小时后,仍未果。
    怒了。打算打电话挂失,由于找得太辛苦先去客厅倒杯水喝。
    然后,我端着水杯,再一次悻悻然地来到过道,
    那张银色的卡,完好无缺的赫然躺在地板上。无比显眼。

    被雷到了。

  • 小把戏

    2009年07月23日

    可以让你得到一,但你永远得不到二。

     


  • 忍不住要赞一下某行的快递,几次到货都很及时,物品也很靓。
    家乐福和移动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才能努力追赶上呀。

    昨天古典王牌愤青教育我将签名档修改成“莫与傻逼论短长”,瞧瞧人家这意境,自愧弗如。
    更让我觉得羞愧的是我今儿还真解释了一把,差点没累死。
    我要做饭、接电话、和人讨论问题、收快递,稍微慢点就收到对方很火星的猜测,
    拜托,我不是专业聊天的好伐啦。
    太累了。解释真是一件很累的事。鸡毛蒜皮的扯起来没完没了。
    如果不是为了某人,我才懒得说那么多,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吖
    那样强烈的主观意识,偏向性和所谓的“怀疑精神”,GOD!
    结果意外得知另一个事实更叫人无语,我知人性黑暗,但没想到那么黑暗。都不是变态而是病态了。
    某人回来吃饭,看到so长的聊天记录,轻描淡写地说:吃饭,吃饭,快吃饭
    嗯,那些伤害即便回忆一遍,对当事人也五劳七伤的。不如淡忘。


    晚饭后例行散步,在华联三层买了个魔方,55大元。魔方什么时候这么贵了哩
    惊喜地发现边上“光合作用”开始售卖各种小玩意了,笨拙可爱的一堆堆,有趣极了。


    手机报发笑话一则,我看得笑翻了,wahaha
    老鼠的梦想:把猫都拖到洞里咬死。
    乌鸦的抗议:天下黑的就只有我们吗?
    狼的计划:明天弄张羊皮披上

  • 贴一天流水帐

    2009年07月05日




    早10点出门,晚10点返屋企,贴一张日常开支的账单。

    吃饭
    午餐:澳门豆捞坊122
    下午茶:星巴克摩卡星冰乐一杯(小杯)28、咖啡一杯(小杯)15
    晚餐:Papa John's Pizza 最小的9寸奶酪披萨48元、单加cheese条5元、鸡翅、薯角、薯心拼盘32

    购物
    皇室骨瓷杯20
    凯盛全棉碎花布垫25×2只=50
    撒氏花园盆栽小工具三件套(铲、耙、叉)70
    小内268
    日本友和保冷箱260
    车载工具箱89

    这是日复一日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周末了,还不包括一周食材采购,
    1k多就这么没了,北京的生活成本……

  • 大雨瓢泼

    2009年06月18日



    准备去超市买面包的时候,大雨瓢泼。
    憋了一天,还是落了雨。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喝了碗黄米粥,突然想吃面,于是又去烧开水,煮了一碗面。细细的银丝面整齐有序的卧在陶碗里,撕了片紫菜做汤加点盐、香油、蚝油调味,低着头一口气吃完,满头大汗。

    看着两只空碗,发了发呆。
    那个城市经常下雨,整个雨季都在潮湿的氤氲里,我怕霉,怕那种整个城市的梅雨季节都充溢着的霉气四散的怪味,任是件什么拿起来拧拧都能出水的模样。于是立志要去阳光灿烂的地方,终年无雨,最好晒个小麦色,告别贫血似的苍白。世界上如果有另外一个我,希望那一个她能够弥补我做不到的梦想,完成不了的大事小情。最后再回到本我的灵魂里,修复我的缺失,安抚我的疲惫。这个世道,每个人都像是在浮在空中,自由得很无力……穿梭往返,驿马星动。

    轻轻笑了笑,起身去洗碗,不紧不慢,看水冲在洁净的碗上觉得是很爽的一件事,这么小的事都能让人愉悦通透,心意澄明,真好。

  • 一定要快乐

    2009年05月31日



          从未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这个小女孩。
          她有着和她母亲一样的轮廓,普通话里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南京腔,稚嫩的童音边跳边唱《感恩的心》,看得我心如刀绞,泪眼婆娑,她的生母蓓蓓已经去世两年了。 三岁丧母的小女孩现跟着父亲和后母一起生活,她聪明、敏感、乖巧,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隐忍,会跟蓓蓓的妈妈说“外婆,我们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
          我不知道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导致这个五岁女孩如此早熟,当我蹲下来把纸币塞在她右侧的裤兜里,搂着她轻声说:“你可能不记得我了,我是你蓓蓓妈妈的好朋友,这些钱你拿着买些零食吃。”
          女孩问:“外婆说蓓蓓妈妈去很远的地方了上班去了,她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踌躇着不知该怎样答。
          过了会儿,女孩轻若蚊吟:妈妈是不是不会回来了?……不要我了,是不是我不听话?我现在会自己穿衣服了,还会画画……
          她这一问,我心生生揪得疼,可怎么和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生离死别呢?按理我应该尝试告诉她真相,让她越早面对现实,越早剥离这种胡思乱想和没来由的自责, 这对她日后性格的形成是有好处的。但她不是别人,不是案例,不是课题,她是三代世交闺密的女儿,如同大夫没办法给自己家属下刀,太残忍了。
          那一刻我突然开始怕死,很怕死,怕自己的生命就这么无声无息消逝。
          我不想那些我爱和爱我的人经历这样的彷徨、无助和悲痛。
          我是说真的。

          蓓蓓

  • 非人生活两则

    2009年04月28日

    一则
    在过去的80多小时里,飞人同学八战机场,京广沪大穿梭。

    另一则
    每天工作18小时×连续6天
    还将持续N天……
    请问:什么时候累趴下?

     

  • 桃花满枝桠

    2009年03月19日



          天色漆黑一片的时候就出了家门,在暗夜or凌晨穿行的多半行色匆匆。
          在东城的某个院落里看天色一点一点亮起来,呼吸着清冷的空气,我喜欢这样的小街窄道深处的青砖灰瓦的四合院不同于江南沿岸俏皮精致的红墙绿瓦却平添了几分沉稳肃穆,院里有几株龙爪槐,也是灰扑扑的,整个街巷和院落都是你爱怎样就怎样的随便模样,草草的一蹴而就毫无修饰似纷至沓往路人甲乙丙丁的平淡生活,聚拢来,散开去。一转眼,便是半生。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猛烈的阳光,呼呼的风声,我在那支熟悉的曲子里走了走神,猛然打轮时抬头看见桃花朵朵满枝桠。一路开下去都是满树满树的桃花, 像粉色的花火在天空中蔓延,再低处是连翘和迎春,也不甘寂寞轰轰烈烈开得满坑满谷。突然就想起了江南的春天,潮湿温暖的空气,水仙花开完最后一朵便悄然谢幕,取而代之的是枝头白玉兰粉玉兰紫玉兰饱满的花蕾处处留香,弄堂里开始售卖清甜香糯的小豆棒冰,我从未在北方任何一个城市吃过那么好吃的棒冰,还有那裹着糖桂花的阴糕……暖风熏得游人醉,弹指一挥间如白驹过隙。

         谢谢灵儿姑娘在观里给我淘了个砂锅煲,比我在园子里找到的所有货色都要好使,笨兮兮圆滚滚的土黄色恰到好处地立在我的厨房里,敦实可爱,看着就满心欢喜,年纪越大越喜欢笨拙古朴的东西,温暖妥帖得让人心生怜惜,使起来还顺风顺水,不像时下某些伶俐精刮貌似讨好的货色在岁月的打磨下漏洞百出,泥沙俱下,绣花枕头一肚草包不说关键时候还掉链子,不提也罢。

  • 傻×滚蛋

    2009年03月05日



          今天风很大,迎着风奔跑,像是在海边。
          在看牙医的路上,反省了自己的凉薄。历史有点长,可能要追溯到我的小学,我有个同桌,是个梳着羊角辫大我两岁的小姐姐,不知道是因为我上学早年纪小,还是 羊角辫小姐姐天生有照顾人的习惯,总之她对我非常好,帮我擦桌子,帮我整理文具盒,帮我削铅笔,帮我领课间餐的面包,做值日的时候包揽我的活,她唯一的要 求就是我要跟她汇报我每天回家做了什么。我对此很反感,当然那时候还不懂得隐私一说,就是本能的反感。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就常说忘了。很显然,时间越久我 总“忘了”难免敷衍不过去,于是我只好搜肠刮肚地说吃饭做作业睡觉,事实上一个小学生又能有多少娱乐生活呢?可是羊角辫还是没有放过我,她除了一如既往帮 我做那些擦扫整理工作,又附赠我N多八卦,比如某某同学的爸爸妈妈吵架了,某某同学上课偷吃零食,某某同学家里有香港亲戚等等,讲完这些,她开始讲她昨天 回家做了什么,然后饱含期待的眼神直愣愣的看着我,看得我发毛。如果我还是不吭声,她就会直接了当的问:昨天你干了点什么?
         “昨天你干了点什么?”这句话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着我的童年,乃至我成年之后有人冷不丁这么问,我都会特别反感。这是题外话,接着回来说,我照旧答老三样 吃饭做作业睡觉,终于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羊角辫急了,怒气冲冲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们家买大彩电了,外国带回的,咱们班上的一半同学 都知道了,你为什么瞒着我?我什么都告诉你,什么秘密都和你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这个叛徒……”
          我被惊呆了。因为我从未跟任何同学说过关于电视的事情,事实上我是个什么事都不太愿意说的人,我只好安慰她说:“我没有说过,如果我有话要说,肯定也是第 一个告诉你。”羊角辫一边哭一边接着说:“我知道不是你说的,你是个闷葫芦,是某某同学听他妈妈说的,他妈妈的姐姐和你们家是邻居,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家有电视?你每天放学回家会先吃点心,然后看会儿彩色电视再做作业对不对?”我没有否认,她哭得更凶,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呀……完了, 她问我:“你什么时候邀请我去你家看彩色电视?请我吃你奶奶做的甜点?我们是最好的好朋友,我还没去过你家呢。”
          我至今都能回忆起她眼泪汪汪看着我的表情,只好仓促的点点头,然后又忘了这事。
          大概是一周或者半个月左右吧,我在客厅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声音,我家窗口密密麻麻排满了人头,羊角辫挑衅地看着我:“你不邀请我们,我们自己来了。”
          我吓傻了,“啪”得一声迅速拉起窗帘。奶奶从外面回来正好看到同学们,连忙迎进屋,趁着她拿糖果和点心招待同学们的时候,我飞奔着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嚎啕大哭。羊角辫在外面娇声的大叫:“囡囡,我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就是知道哦。”

          从此我对特别热情的人都有着几分畏惧,更害怕那些上来就自来熟不停暴秘密的人。
          你稍有微词,暴露狂们就作受伤状,抑或抨击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凉薄or自私or冷酷or没良心啊?
          暴露狂再加上窥私欲和控制欲爆棚到不能自制,那就更极品了。

          命运这件事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历史常常有惊人的相似,乃至重复。
          有上来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陌生人:“我都这么坦诚啦,你还不赶快说说你自己……”
          还有满嘴谎言却大言不惭的老油条:“我对你那么好,你怎么总是保持距离啊”
          更有惺惺作态满口仁义道德实质上包藏祸心的老江湖:“我对你好吧?你为什么总拒人于千里之外呀”
          更甚,半点血缘都没有,因着一点联姻便要到登堂入室到别人家里当家作主,作威作福作上大人状:“来,把你的前半生都交代清楚嘛……”

          呸!
          你以为你是谁?
          傻×,有多远滚多远!

  • 翻手为云

    2009年02月16日




          xuning的空间仍在,人已香消玉殒。
          看着她在离世前7个月满心欢喜试婚纱,一脸的灿烂笑颜,没人想到命运会开这么大的玩笑,彼时伊快行至生命的终点。疾病如一柄残酷的凶器,一层一层剥落伊如花的生命,翻手为云,覆手是雨。世事大抵是这样吧,一切大势已去的花好月圆,都特别的美,美的不像是真的。
          没人知道Lee如何挨过这个新年,这个情人节,大家都刻意回避着这个话题,关心有时候是不闻不问。凉薄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又说来作甚。心紧紧的,鼻子酸酸的,这世间的熙熙攘攘虽是不相似的人生,憧憬也不过是一种相近的圆满。
          生命从来容不得我们哪怕是半点迟疑。

  • 墨色倾城

    2009年02月12日


           璀璨焰火,转眼成灰。
           那雨在细细的飘,有鸽群在空中掠过,这个城市的夜美得像梦境,有时候会赌气地生活,却不知道在跟谁赌气,但飞驰的速度让人没来由的喜悦。
           香醇琼浆,沾唇即醉。
           墨色打底,橙色倾城,纯粹与诡异、敏感与淡定、温婉与犀利,深邃与灼热,它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却凭借某种心照不宣的原因达成了默契并存。

  • 花离枝

    2009年02月06日



          那些句子一行一行地自上往下排列,貌似完整的叙述,当然,在必要的时候它们可以随便改造自己的形态队列。
          它们自由并且不羁。代表着它们主人想表达的意思?完整的意思?一瞬的意思?一阶段的意思?抑或跳动的意思?
          不得而知。
          但这样的表述是再恰当不过的了。

          薇薇安又翻了一页记事薄,对面的夫妇仍在倾倒,女人絮絮叨叨没完没了的说着付出-付出-付出-付出……男人沉着脸,偶尔插一、两句,犀利刻薄。听着听着, 薇薇安便有了站起来给那女人一个大耳刮子的欲望,对方的索求无度很大程度上是你自己的软弱和纵容造就的,怨谁呢?生活原本一杯凉白开,想加什么要听你自己的。为了达到别人的要求而忘记自己真正的需求才可悲,别人稍稍退一步作讶异状:“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要求你做什么呀”,简简单单一句推辞说得既轻巧又随便,情何以堪。
          这个世界上总有我们说不出的道理,看不懂的故事,想不明白的缘由。何况是婚姻,何况是感情。

          在别人的眼里,薇薇安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只有她才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那些渴望,看多了血淋淋爱恩情仇的交织,当事人载沉载浮在水中央,她也曾为自己一身轻松沾沾自喜片刻,她以为那些渴望,不过是深夜霎那绽放便凋零的昙,晨曦薄纱里瞬间雾化的朝露,是真实更是幻觉,牢牢藏在内底。但今天,薇薇安却清晰地听到嗡嗡颤动的翎杆。
          鲍勃·迪伦唱到“一个男人要走过多少道路,才配称作是大丈夫。一只白鸽要飞越多少海洋,才能安眠于沙滩上”。那么,一个女人呢?要辗转多少路途遭遇多少磨难才能在生命中遇到那样一个人,与之相携手,乃至终老?而又不至于成为对面的夫妇?一棵树生长得久了,挪移起来也很困难,麻烦倒是其次,而是根须枝节太 多,容易伤了根。薇薇安抬起头看了看那对还在絮叨的夫妇,他们原本也是相爱过的,满心欢喜地以为彼此都找对了人,这世上难道真的只有寂寞,没有爱情,还是能伤害你的,都是你爱的呢?
          这是问题,也是答案。